但我没有时间庆祝。

        其余的蛾子分成两组，从左右两侧包抄我。我的脑袋飞速运转。如果它们从多个角度发起攻击，我将无法有效地防御。我需要把战场移向有利于我的地方。

        我突然冲刺，绕着树跑动，迫使它们形成更紧密的阵型。如预期，他们跟随而来，动作狂乱。我急转身，低头躲避一对咬合的下颚，然后迅速反击，将另一只蛾子打翻在地。

        但我的精神能量的消耗变得越来越明显。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我的手臂因反复施展而感到酸痛。不像在能量转化境界中的修炼者一样，我不能自由地在全身循环能量——我必须将其集中起来，然后释放，这种紧张已经开始影响到我。

        我需要快速结束这一切。

        我集中精神，转移注意力，将能量注入腿部。一股力量涌现，我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前冲刺，避开了下一波袭来的攻击。利用这股动力，我在空中旋转，将我的法杖狠狠地砸向另一只蛾子。撞击产生的巨大能量使空气中产生了一道冲击波，附近两只蛾子仅凭借压力就后退了。

        他们的阵型正在崩溃。

        察觉到战斗的转变，剩下的飞蛾犹豫不决。我可以从他们杂乱无章的动作中看出——他们的本能在尖叫着危险。我必须抓住那一刻的犹豫。

        我不懈地向前推进，我的法杖化为一道光芒，每一次攻击都经过精心计算和准确的执行。又一只飞蛾倒下，然后是另一只。它们的数量在减少，它们曾经压倒性的优势在我的反击面前土崩瓦解。

        直到只剩下一个。

        它悬浮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翅膀颤抖着。一闪的智慧从它发光的眼睛里闪现出来，当它评估自己的倒下的同类时。有一刻，我以为它会撤退。

        然后，它发出最后一声刺耳的尖叫，绝望地向我冲来。

        我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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