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兰走下船，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踏上故土。空气闻起来不一样，街上的行人更多，世界在他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排穿着制服的警官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凯兰·维尔？”他们中间有一个眼睛尖锐的侦探走上前来。“我们需要问你一些问题。”

        凯兰几乎没有反应。他早就料到会这样。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当然不会让他轻易走掉。

        他被带到一个无菌的政府设施，放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金属桌子，一把椅子和角落里的摄像头。

        告诉我们你发生了什么事。

        基兰盯着自己的手。它们仍然不像他的手。

        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他仍然处于另一个地方——被冰的记忆、血液的记忆和从他的身体上撕裂的翅膀困住，就像噩梦成真一样。

        凯兰？你在听吗？

        他握紧了拳头。“我不知道。”

        这是他能给他们的唯一真相。

        审问继续，但Kieran的回答仍然空洞。他没有隐瞒任何东西——他只是缺乏解释的意愿。他累了。累于被审问，累于被研究，累于一个不再属于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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