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攻击者很快——太快了。他眨眼间就拉近了距离，一把刀子朝着基兰的肋骨闪过。但是基兰的直觉更快。在最后一秒，他扭转身体，抓住袭击者的手腕，将他摔进巷道墙壁。

        暴徒瘫软在地上，呻吟着，但还活着。

        基兰呼出一口气。

        他赢了。而且他没有杀人。

        然而，他内心深处仍然有着怒吼的声音。逃离冰天雪地后在他体内苏醒的原始力量仍然呼唤着支配，呼唤着毁灭。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感受到沉睡已久的本能在乞求他完成他所开始的事情。

        但他不会再这样做了。

        一声柔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战斗时没有杀意。”

        凯兰转过身来，惊讶地看到女孩完全静止站在那里，她的表情无法读懂。

        她没有跑。

        她没有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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