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为什么拒绝和我们站在一起？”另一个人问道，他的声音尖锐。

        凯兰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因为我不听从命令。我不站队。我做需要做的事。”

        房间里突然响起低声的窃窃私语。一些委员会成员交换了怀疑的眼神；其他人看起来准备随时做出判断。一位穿着纪律部队标志制服的女性向前倾身。“你让他走进来？拒绝我们第一次邀请的人？”

        “你宁愿保持无政府状态吗？”年长的英雄质疑道。

        基兰没有眨眼地迎接着他的目光。“我宁愿保持自由。”

        格雷夫斯让沉默延伸，仔细观察凯兰，然后终于开口了。“凯兰·维尔，你站在阿戈斯学院最高委员会面前，这是一所为了在混乱的世界中维持秩序而建立的机构。然而，你拒绝我们的帮助。你拒绝与我们站在一起。那么，请告诉我——你究竟站哪边？”

        “如果你不加入我们”，英雄宣布，“那么你就是我们的敌人。”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令人窒息。基兰能感觉到他们集体的判断压在他身上。

        鹰翼向前迈出一步，姿势中透着犹豫。“基兰，听他们说。你不必独自一人承担这一切。你可以在这里做好事。我们可以一起做。”

        凯兰迎接着他的目光，这是第一次，他的表情中几乎带有歉意。“我不怀疑你相信这个地方，鹰翼。但是我已经见识过当权力被赋予束缚时会发生什么。我不会被控制。不论是他们还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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