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滕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她。他没有完全笑出来，但几乎是这样。“英格博德，”他低语道，“他们可能有漂亮的羽毛，但是那些愚蠢的小陆地女孩永远不可能比一群笨拙的、嘎嘎叫的鸭子更好。”

        他的手指轻扫她的脸颊，将一缕头发拨到她耳后。

        “一只小天鹅，”他说，声音低沉，充满敬畏。“那就是你曾经的样子。”

        她安静了下来。

        她的喉咙紧缩了。

        即使当她感到最低落和孤独的时候，即使当她在大海彼岸的时候，她始终知道托斯滕一直在想着她，并且他一直认为她是最好的。

        英格博德紧贴着他，嘴唇压在他的锁骨上、脉搏上、她能触及的任何地方。

        五十天或更长时间的等待。与她已经忍受的一千五百天相比，这简直是九牛一毛。

        艾温端起他的大酒杯，注视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然后一饮而尽。酒馆内部昏暗，只有从敞开的门窗处洒进来的阳光照亮了几个明亮的区域。凉爽的微风与火山呼出的热气混合，通过后墙上的大通风口呼啸而过。在所有考虑之下，这是一个相当愉快的地方，可以让自己喝得烂醉如泥。

        他举起空的啤酒杯，连同他的眉毛一起抬了起来，向乔伦投去期盼的目光。她回答道，将一杯新鲜的啤酒放在他面前，轻轻地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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