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当它不是的时候。

        金属制品——刀片、工具——属于我，除非有人更需要它们，此时它们就属于你。衣服、靴子，甚至是艾西亚人身上的衬衫——属于我，直到有人赞美它，然后它就属于你。除非有人过分地赞美它，在这种情况下，它出于顽固的原因仍然属于我。

        艾西亚的物物交换完全依赖于感觉上的正确性。

        事实上，埃恩从未在乔伦的酒馆为他的债务付过一分钱。他只是喝酒直到满足了自己的需求，当所有事情都结束时，托斯坦最终会出现——慢慢地将铜币数入乔伦的手中，直到她满意地握紧拳头，认为债务已经结清。或者，她让埃恩去取东西、搬运东西、修补和盖屋顶，直到她觉得平衡是公平的。

        埃温（Eoin）用手指轻弹了一枚金币，感受着它的重量和振动沿着骨骼传递的感觉。他的胸口涌起一股喜悦，他将硬币滚过手指，然后轻弹向空中，再以手腕一抖接住了它。

        他开始在脑中盘算，权衡各种选择。路费将占去大部分。在伊尔罗亚的食宿费用会在他们考虑返回之前就把剩下的钱花光。没有余裕来享受舒适，没有余地来应对意外事件。只有足够——勉强够用——如果他们非常小心，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话，他们才能完成这次旅行。

        在Eoin的经验中，总是会出现一些问题。

        他伸手到胸前，拿出一只薄皮袋。他微微一笑，松开系带，让一套骰子落入他的掌心——精美的象牙和骨头制成，他们的点用细线条纹刻着，几乎看不见。艺术品。精湛平衡。专家失衡。

        他把骰子加到了堆积如山的财物上。

        稍微推动一下命运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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