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托斯腾——”她开始说。

        “因为托斯滕？”埃温插嘴道，带着干燥的、难以置信的笑声——这是他被迫听了四年之久的每一个痴迷恋爱的话语的回响。

        她的下巴紧绷，但语气仍然平静，几乎是遥远的。“这不是——”

        “不是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挫败感和不信任交织在一起。“他不能娶你，但你还是把自己留给他？你认为你是他的，即使他不是你的吗？英格博德，你是自己的，你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他没有占有你——没有人能。”

        “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她轻声说。

        埃恩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那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我是指你，托斯滕——你是他的……不是吗？”

        哦。那个错综复杂、变化无常的艾西亚规则定义了所有权——在那里，占有界限变得模糊不清，没有什么真正属于任何人，除非它实际上确实如此——编织了自己的奇怪逻辑。在格博德看来，几乎是本能地相信，埃温只是托尔斯滕的，而他才是唯一的主人。哦，这个想法多么迷人——而且多么彻底地不真实。

        “我是托斯坦的傀儡，是的，”他缓慢地承认道。“我知道人们对我的看法。”他迟缓地向前一步，优雅地跪在她面前。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地板上。“他们说我是他的影子，他的狗，他的玩物。”

        他慢慢地抬起眼睛，带着一种深知的微笑，与英格博德的目光相遇。“我不会否认这一点。然而，我要说的是，我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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