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是遇难的水手。她耸了耸肩。“也许如此。但你不满意留在艾莎。为什么你迟迟不走？为什么你没有早点离开？你在奥斯马克有完美的机会。为什么不把他的钱拿走，离开我？”

        她停顿了一下。“或者他对你有某种控制力，你们谁也不愿意说出口。”她嗤笑着站起来。“你表现得像他知道你的真名一样。”

        埃恩停下了动作。

        他的整个身体紧绷，变化如此突然，以至于它在她的脖子后面引起了一阵刺痛。他的呼吸变浅，他的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空白。

        英格博德，熟知艾莎的每个故事，每个传说和每个半遗忘的故事，突然也安静下来。她呼出一口长而缓慢的气息，不完全是一声哨响。她感到它的形状落入位置，她脑中的故事发生了变化，像一个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拼凑起来的谜题。

        她默默地站立了片刻，惊讶地研究着他的脸。

        “哦，艾恩，”她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说。“真的吗？你和托斯坦都有一个真名？”

        艾温仍然一动不动，脸上依旧是麻木的震惊表情。

        她跪在他身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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