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将双手插入口袋，仿佛要将它们藏起来。她的手指缠绕在某种坚硬的东西上，触感冰凉。她的动作停顿了。托斯腾的戒指，她从未还给他过，在仪式之后就一直放在那里。她再次抽出了手。

        她注意到，他自己的手比她的还要糟糕——开裂，老茧和水泡，掌心因为几天的划船而变得粗糙。

        他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说道：“我是托斯滕的工具，我手也是。”“它们注定要为此而用。”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手，看着从撕裂的皮肤中渗出的血液。

        “那我呢？”她轻声问道。

        他与她四目相对，他自己的眼神中有一些无法读懂的东西。

        “你的手，”他说，“是用来做更柔软的事情的。”

        他们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然后，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补充道：“也许，如果你想为托斯坦服务，你可以考虑把它们交给他。”

        英格博德紧握拳头，将手指深深地插入掌心。

        “我从不打算嫁给托斯滕，”她说，话语柔和但坚定。“他得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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