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掷了一次硬币，这次动作慢了些。

        他信任我。

        他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托斯滕在说话，你知道。

        暂停一下。

        当他谈起你的时候——哦，天哪，英格博德，他滔滔不绝——足以让一位吟游诗人流泪。

        他翻了个白眼，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恼怒。

        我不得不听他像个恋爱中的诗人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关于你的那些话——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爱上谁。

        他手腕一抖，硬币消失了。

        当我遇见你的时候，我已经快要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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