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道：“你的真相是什么？”

        埃恩没有动，但他内心的某些东西变得更加敏锐。他的手指敲击了一下杯子，若有所思。

        片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拇指慢慢地在杯子的一侧画着圆圈。然后，一声轻轻的呼吸。

        “你假设，”他低声说，歪着头，“我有兴趣给你。”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不带恶意。“你以为我需要你的合作才能找到它。”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但眼中的光芒仍然存在。他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把头靠在床柱上。

        “真相”，他喃喃自语，像她品尝葡萄酒一样在舌头上滚动这个词。“真相是件奇怪的事，魔术师。它会改变，取决于讲述者。”

        他放下杯子。一会儿后，他的硬币出现在他的手指之间，他滚动着它，考虑着。

        “真相又如何？”他回应道，仿佛在测试这句话的分量。

        你认为自己知道的有些事情是真的。就像我告诉你的，我出生在另一个与这个世界类似的土地上——大小和形状都很相似，但又有所不同。在那里，规则是不同的，上下、快慢的法则也各不相同。你可以说，那里有着不同的魔法，我们会说那里的物理学也是不同的。我们的传说有些相似，你我之间也有类似的故事。在我的世界里，我们讲述着冒险者穿越世界缝隙来到异界拜访的故事。有些人是自愿前来的，有些人则不是。你听到的有些事情是真的。我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一名水手，我特意来到这里，并被毁灭了。在艾莎的岩石上被捕获，我的名字和灵魂的本质都被束缚住了。这些你已经知道了。

        硬币在他的手指上跳跃，弹跳着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他再次说话时声音轻松了，但语气中却有一种沉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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