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付出代价。它必须是某种宝贵的东西，与寻求者密切相关。正如你所说，真相取决于讲述者。同样，价格也取决于寻求者。寻求者必须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不一定对我来说——但对他们来说真正有价值。如果支付的价格是公平的，如果与寻求者的联系牢固，我会利用它向外投射，脱离我的身体，并超越我的眼睛所能看到的范围。

        一绺头发、一件童年纪念品、百枚硬币，抑或仅是一枚——只要它足够重要。”她耸了耸肩。“这全取决于寻求者珍视什么。”

        他考虑了这个想法，一个价格换取另一个价格。“如果寻求者没有什么可以给予？”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他的硬币。他把它从一只手里传到另一只手里，思考着。“如果他们的报价不够的话”。

        英格博德歪着头，研究他。“那么他们冒着让一个魔术师失望的风险。不明智。”

        他再次将硬币在手指间旋转，注视着火光照射在金色上的闪烁。价值之物。赠予之物，夺取之物。

        “托斯坦的代价又如何？”他问道。“你去他的床上，不是吗？”

        她把下巴放在手上，眼睛跟随着Eoin手指间闪烁的金光-观察，思考。

        “托斯滕的价格是他自己的，不是你的。”她最后说。

        她又喝了一口酒，眼神越过杯沿与Eoin对视。“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不，我不会去他的床上。”故意停顿一下，让话语沉淀下来。“我带他去那里。”

        她在杯子里旋转着酒液，注视着深红色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烁，如同血液一般。

        他献出自己。他奉献他的身体，他的本质，他的力量，他的热情。他来到我身边，坚硬，急迫，狂野，充满力量。”她歪着头，目光不动。“当他耗尽了——当他变得柔软和颤抖，当他的力量耗尽时——你认为它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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