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都是，”他最后说。

        他将硬币放在腿上，用手指按住它。

        “有时候我会拆开他。”一个停顿。他的表情中闪现出一种无法读懂的东西。“有时候他会拆开我。”

        他的目光抬起，与她的目光相遇，黑暗而锐利，过于真实。

        他松开硬币，看着它滑落到皱巴巴的毯子上。

        如果你想问我是否能说不，那么答案是可以的。

        暂停。

        但我没有。

        埃温注视着英格博德坐在那里，面对那残酷的真相。注视着她慢慢地啜饮葡萄酒，轻微地调整呼吸。如果她本意是要让他不安，那么公平就是公平——他也让她同样不安了。

        她将杯子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杯沿，保持着均匀的节奏——思考，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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