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他慢吞吞地说，“如果有一个需要清理内脏的鳗鱼桶，或者也许在某个地方需要挖一个坑。”

        托尔斯滕停下了嘴半张着，正要夸奖。“你不相信浪漫吗？”

        欧因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这不是因为我不相信浪漫，托斯滕。”他的声音干燥，但耐心。“我就是浪漫。”他松散地挥了挥一只手，就好像这个事实本该是显而易见的。“它在我的血液中歌唱。我曾经在公主们的耳朵里低语诗歌，并从乞丐的嘴唇上拉出歌曲。我被国王亲吻过，并毁掉了女王。我写下如此美丽的诗句，甚至让历经沙场的战士流泪。我曾走在神殿中，并教他们如何以新的方式恋爱。”他放下手回到椅子的扶手上。“然而，尽管如此，违背所有的逻辑，违背自然界的所有规则，我从未听到任何一个灵魂用如此无情的奉献赞美另一个人，就像你一样。”

        托尔斯滕（Torsten）嘲笑着，摇了摇头。“你夸大其词。”

        “我低估了，”埃恩（Eoin）恼怒地说。

        托尔斯滕笑了，充满了真诚和无防备的笑容，而尽管埃奥因遭受了许多苦难，他还是发现自己被这笑声所吸引。

        自从洞穴事件以来，他们两人一直在某种东西周围徘徊。这种平衡很脆弱，时而尖锐的言语，时而安静的忍耐。这不是温暖——至少还不是完全的冷漠。

        埃恩在骨子里带着孤独的感觉已经远远超过了托尔斯滕活着的时间。但是这个地方——关于这个奇怪、坚定、令人愤怒的年轻人——使得笑声后的沉默感覺……不一样。

        更不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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