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因，”托斯滕说。然后犹豫了一下。“那天在洞穴里——当你告诉我关于裂缝和地震时。你……把我从边缘拉了回来？”

        埃温转过身来；灰色的眼睛像海洋一样深不可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等待着。

        你能推我一下吗？

        艾温默然注视着他，表情空白。过了许久，他低下目光。“不，王子，”他轻声说，语气坚定，“我做不到。”

        托斯滕呼出一口气，目光转向别处——然后又回来了。“你本可以带着我们一起跳下去……”

        艾温的眼睛像海水冲刷过的黑曜石一样平坦。

        “别这样，”他低声说，语气缓慢而坚定。“别咬得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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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女们是什么样的？”托斯滕问道。

        欧因长叹一声，问道：“提醒我一下——你的英格博德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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