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不对劲儿，这么晚才装载，”守卫嘟囔着。“名单有问题。所有事情都有问题。”

        无关紧要。买家在等待。想要安静的交易。不需要店员，不留记录。

        “到底是什么？”

        宝石——蛋白石、祖母绿、黑曜石。未经加工的。未切割的。袋子保持关闭，放在你的视线里。它一直在你身上。不要为任何人打开它。

        信使调整了他肩上的包。埃温看到了它——黑色皮革，紧紧地系着。雨水在其表面上滑过。

        石头

        宝石，石头，岩石。这不是托尔斯滕所说的，但它足够了。它符合命令的形状。至少在精神上是这样的。这些话可以被诅咒。它足够接近了。如果他现在不行动，如果他不能让这件事成功，他就无法离开这个码头。

        他让世界变得模糊。他让自己淡漠。不消失，只是完全不引人注意。

        他动了。半松散的油布。生锈的灯笼。他弹了一下结扣。灯笼撞击在柱子上发出巨响。油布突然裂开，发出巨大的爆裂声。

        男人们吃了一惊。

        伊恩溜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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