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温倾斜他的杯子，看着蜡烛的光芒穿过酒液。

        然后，只是——“我知道，小王子。”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这样叫我了，”托斯滕带着疲惫的笑容说。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值得这样，”埃恩（Eoin）回答道，用他的杯子向他敬礼。“王子。”

        托尔斯滕缓慢而颤抖地呼出一口气，盯着自己的手。

        然后——小心翼翼、犹豫不决地——他伸出了手。

        不远。不久。只是手指轻轻扫过Eoin的手腕边缘，蜷缩在那里。一丝犹豫。一瞬间的停顿。

        托斯滕的呼吸不均匀，似乎被疲劳和其他什么东西卡住了——一种犹豫不决的情绪，一种渴望。

        埃恩注视着他，他的表情无法读懂，但他没有离开。

        托尔斯滕的手指稍微紧了紧，仿佛在测试这一刻的形状，仿佛为这一刻的重量做准备。

        他抬起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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