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战士仍在说话。

        “天马……”他的声音是耳语，最后一丝火焰在风中挣扎。“即使你击倒我……即使你将武林烧成灰烬……你永远不会统治它的灰烬。”

        一声低吼从恶魔的喉咙深处传出，既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而是更冷漠，更绝对的声音。

        “穆琳？”他的声音如利刃，锋芒锐不可测。“你说话的口气仿佛它仍然呼吸着。剩下的只是枯萎的外壳，一场早已醒来的梦。”

        他一步步向前走，动作从容不迫，每一步都预示着某种征兆。即使大地本身也不敢阻挡他。

        战士的手指紧握着他的剑。他的手背发白，钢铁在他手中颤抖。他身体衰弱，但意志坚定不移。

        天马的目光转移——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的剑。

        而且第一次，在恶魔的目光中闪烁着什么。不是恐惧。不犹豫。但是认识。

        “……有趣。”他呼吸平稳，仿佛在衡量一个男人最后的抗争。“那么来吧。让你的最后一口气比风中的灰尘更值得。”

        武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他精神的最后余烬聚集在他的核心。武当之道不是蛮力，它是和谐，在运动中静止，河流弯曲但从不破裂。

        他的剑举起——不是出于绝望，也不是出于愤怒，而是作为一个永恒的真理。

        云步，他的身形轻盈，超越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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