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封折叠的信放在床头柜上，他的语气带着指责，但只有安静的关切。“长老们正在注意到这一点。有些人只是好奇，其他人……不那么好奇。在接下来的步骤中要谨慎。”

        于是，袁老便对江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蒋晨缓慢地呼出一口气。麻烦。这是他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

        徐长老的沉默比袁教官的问题更令人不安。他熟练地移动着，缓慢而有条不紊地研磨草药。但是江晨可以感觉到——长老目光的重量，就像在检查病人一样研究他。当徐长老终于开口时，他的声音带着与他的手相同的权威——一个习惯于治愈和判决的人。

        身体超越极限会遭受看不见的痛苦。骨头愈合，伤口留下疤痕，但气...气会留下痕迹。议会之所以说话，不是因为你战斗得很好，而是因为你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战斗。当事物违背自然规律时，怀疑随之而来。”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深思熟虑。“我来看看你是否像他们说的那样杰出。现在，我想说这次会面是值得的。”

        蒋晨感觉到徐长老的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仿佛评估着他的身体每个部位所承受的压力。

        “熟悉的感觉……”徐长老的手指沿着江晨手腕的边缘滑动，仿佛在他的皮肤下面感受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就像一个旧友技法的回声……但回声不会带来如此重量。”他的表情无法读懂，但他眼中有某种东西——认可，或许……期望。然后，就像他悄然出现一样，他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姜辰和雨锦沉思着折叠的信件。

        他的手指悬浮在信上，犹豫不决，他的眼睛停留在碧龙院的印章上——武当内门弟子的居住地。他甚至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与此同时，在武当派第二高峰的山顶上，大长老阁外，长老戎喜静坐沉思。对面，长老雷正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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