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继续走吧，兄弟。”领着江辰的弟子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作为武当同门，我们并无恶意。但是长老们在看着，总有一种不安——尤其是召唤你的那一个。”

        他们进入的大厅简洁而气派。中间坐着一个孤独的人物，面前摆放着一套茶具。他身边站着秦天照——一个外门弟子，但他却带着内门弟子的姿态，像是在守卫一样伫立在那里。

        尽管这个人的存在并不引人注意，但他的目光却像山一样沉重地压在江辰身上。

        云生大师，云中圣者

        “蒋晨，”师父的声音如流水般平滑。“坐下。”

        蒋晨服从了，低下身子跪在老者对面的垫子上。寂静充满了整个房间，只有远处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山不会无故移动，龙也不会无端生气。风中带着不安的低语——即使在寂静中，我也能听到它们。

        一段时间内，云生什么也没说。他慢条斯理地倒茶，仿佛在衡量他的话语与世界本身的重量。

        最后，他开口了。

        一条河流不是通过力量来雕刻石头的，而是通过在它必须的地方流动。

        他的目光无法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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