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呼出一口气，身体的紧张感逐渐消失。“在那一刻……我还以为是另一个雨人走进了河里。”

        蒋辰踉跄，差点跪倒在地上，他的丹田里残留着过量的气息，如同晨曦中的雾霭一般消散。他那曾经优雅地舞动的四肢，此刻却感到沉重——如同被铅块压得无法动弹。

        他大口喘着气，全身被汗水浸透。挥舞如此强大的力量的兴奋感已经消失，只剩下了疲劳。

        江辰终于恢复了神志，睁开眼睛，呼出一口雾状的气。他感到身体轻松，心灵清晰——仿佛他已经摆脱了自己从未察觉的年累。

        “这……”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这简直是疯狂。”

        雷轩微微一笑：“即使是我也感到惊讶。我原本以为你会突破到气凝初期，而不是气凝中期。有一瞬间，你甚至触及到了筑基中期。”

        但我要你谨慎。我们仍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系统”的真正目的。依靠我，而不是它。

        蒋晨默然良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这……不是他想象中的结局。

        秦天照和云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摇头。

        云生轻蔑地笑了笑，他的语气轻松而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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