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拭着脸颊，“我们无法追踪他，我们不知道他的血型。”

        是的，我们做到了？我们上次就是用它来追踪他的。

        他的血型和老人的相同……我们不能要求他提供血型而不被怀疑……对不起……”她脸上流出泪水。

        我把手指放在太阳穴上，“好的，好的，好的，一切都好。谢谢。”

        她把手臂环绕在我身上，紧紧地抱着，“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不公平。不是的，不是的，费伊。”

        我的头不停地转向门口，徘徊于寻找杰克逊和帮助Null度过她的存在危机之间。我开始轻抚她的头发，“嘿……没关系的，我很抱歉，这不是公平的，对吧？”

        她的泪水落在我的衬衫上，然后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滑落，我把手臂环绕在她身上，紧紧抱住，“我们很相似。你知道吗？”我说出了一些我并不真正相信的话。

        怎么回事？

        “你并不是站在这两边的任何一方，对吧？你既得不到人类的爱，也得不到恶魔的爱，我明白了。”我的手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穿过她丝般黑色的头发。

        我以为莉莉丝大人爱着我……如果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她喜欢你，所以我也需要喜欢你……但那让我……被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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