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的一个主人……”

        “嗯，拜了。”她将一只手放在脸上，它溶解成地板上的一个水洼，身体掉落，礼服平躺在地。

        只剩下一颗头骨，“好笑吧？费伊？”

        她没有得到回应，她的眼睛在我的眼中闪烁着，她把手放在头骨的下颌上，像操纵木偶一样移动它，她用尖细的声音说：“我是菲伊，我没有幽默感。”

        我一句话也不说，想起她曾经说过，当她提出这种要求时，如果你违反了，她就会用这个当借口来伤害你。

        她将头骨扔在身后，走向一组楼梯，我们沿着楼梯下行一级，又下一级。这整个地方的内部都是黑暗而且由混凝土制成的，就像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

        她轻触金属门，门滑向一边，就像超市里的自动门一样。“现在，你可以说话了，菲。”

        我走进去，看到昨天那个男人，被我建议不浪费资源而被带走的人，现在被关在一个小狗笼子里，活着但是嘴巴被堵住了。

        “你想学魔法，对吧？让我给你上一堂速成课。”她松开男人的嘴，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他满是怨恨和仇视的语气中说到：“该死的叛徒，恶魔的操蛋者。”

        “好吧，让我先教你如何让他闭嘴。”她再次堵住他的嘴巴，而他试图咬她的手指，“来，坐在我的腿上。”她坐下在一张桌子旁边，并拍打着她交叉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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