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我们不是吗？

        “与我们其他人相比？”“是的。”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她盘腿坐在我面前。

        “比较之类的话题。”我试图保持对话轻松。

        她对你做了什么？

        她保持着黑暗的对话。

        “只是照顾我，像平常一样。”我说出我的谎言，我知道她和诺亚不相信一秒钟，每个人都认为我诱惑了恶魔。

        她的手握成拳头，“她把衣服穿在你他妈的皮肤上。”

        “那又怎么样？至少她没有杀了我。”我靠在腐烂的墙上，“这是一个让我保持清洁的咒语。”我抓了一把泥巴，抹在脸上，几秒钟后就溶解了，“看到了吗？”

        那不会让你觉得自己不像人类吗？

        “这重要吗？”我这样说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思考，她似乎被激怒了，就像我刚刚用刀刺伤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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