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为他的缺乏信仰负责。他已经为自己承担了责任。告诉他：‘那么，学者，请呈现你的数学确定性的结果吧。因为我们在这里。’”

        王储领着腾进入一间明亮的客厅，墙上挂满了画和文字。座位上坐着一位老妇人，她旁边是一对成熟的夫妻，腾猜想他们可能是皇帝和皇后，还有一位可能比萨莱王子小几岁的女人。萨莱坐在那位女人的身边，在最后一把椅子上。所有的人都穿着朴素的白色衣服，就像王储一样，只不过老妇人头戴黑帽，肩上披着黑色围巾。

        她还拿着一根拐杖，指向他。“你看起来像个无聊的科学家，”她指责道，她的声音沙哑而带有口音，但完全可以理解。滕深深鞠躬，回答说：“我是一名科学家，最尊贵和受人尊敬的女士。”

        口译员将“夫人”替换成了“皇太后”，皇太后发出一声响亮的笑声，“好孩子，糊弄糊弄无知的外国人吧。”

        “母亲，您对他说了什么？”皇帝问道。

        我指责他是一个无聊的科学家。他说他是科学家，所以我猜想他不认为自己无聊。

        “您想让他更放松一些吗，祖母大人？”公主娜妮拉面无表情地问道。

        “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无聊。”皇太后说，“开始吧！”

        “最尊贵的皇太后命令你开始，腾学者。”译员说。

        “并且向我们展示你是多么的无聊或者不是，”她补充道，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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