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托瓦会更希望你将他作为结婚对象，而不是那个即将死亡的叛徒，但选择权在你手中。

        我仍然希望你嫁给我，格里泽塔。现在，如果你愿意，如果你有孩子，那就是我的，无论如何。”格里泽塔再次泪流满面，她知道自己曾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她本可以早就和托瓦结婚的，她知道，他已经问过她很多次了。“格里泽塔，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否认为应该重新获得你的工作。”

        我背叛了你。

        哦，我想你背叛了每个人，格里泽塔。我想如果你告诉亨克那天晚上你不会为他打开门，你的父亲就不会被毒死，你的父亲也不会从退休中被叫回去应对国家紧急事件，等等。托瓦也不会在他的记录上留下这个黑点。这一切都是在我们关于上帝给予我们需要而不是我们应得的东西的小小谈话之后引发的。我希望你现在明白了我的意思。你值得什么？

        “住手，公主！”托娃不稳地站起来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难道她还没有受够苦吗？”

        格里泽塔，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受够了苦难？你是否已经认识到自己的罪孽深重？还是说你只是用另一种自怜来取代原来的自怜？在把自己扔给我的自大哥哥之后，你还配得到托瓦的关心吗？你的假神使你背叛了所有人，然后又背叛了你自己。

        “住手，公主！”

        托娃，你认为让她沉浸在自怜中，思考生活如何不公平地对待她，这是仁慈吗？当所有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愚蠢时，说“那里，那里，你被糟糕对待了”？不，我要开车带她过去，如果我可能的话。

        “你会把她逼到自杀的地步。”

        “好吧，自杀可能不会吸引那些爱她的人，但在某种计划中，至少这会为刽子手的肌肉省下一些力气，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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