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永远以来的第一次，他的脸上流下了泪水。

        外面，雨停了。阳光的一线穿过云层，照亮了城市的天际线。但马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所看到的只是她的笑容。

        最后一次提醒他那个教会他如何生活的女孩。

        接下来的日子就成了一片模糊。

        马可像幽灵一样穿过每一天。他在NICU度过了数小时，注视着阿尔温的睡颜。他的小手指头紧握又松开，就好像他正在寻找什么，或是有人可以依靠。

        夜里，他坐在公寓昏暗的灯光下，她最后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既指责又安慰。

        “别停下画笔……为Arwyn画……为我们画。”

        他拿起素描本，已经有几周没有碰过了。尽管他的铅笔在空白的页面上飞快地移动时颤抖着。

        但线条不会出现，每一笔都感觉空洞，每一个形状都没有生命力。他的激情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

        他重重地合上素描本，胸部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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