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中，一个男人回头凝视。锋利的下颌线条，蓝色的头发扎成战士结，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蛇。

        “你的祖先，”纳撒尼尔说，追踪着蛇形图案。“第一个梦境素描师。他画下暴风雨淹没舰队的景象，画下吞噬军队的野兽。”

        “酷。打赌他的治疗师很有钱。”阿尔温翻了个白眼。他走近了一点，瞥了一眼日记本。“看来，除非里面有免费Wi-Fi的优惠券——”

        内瑟尔翻到了另一一页。

        第四代：纳撒尼尔（Nathaniel）

        素描与真人一模一样。同样的蓝色头发，同样锐利的绿眼睛，以及同样的蛇形吊坠。

        “嗯？”阿尔温（Arwyn）靠近一些。“你做cosplay吗？”

        我是纳撒尼尔。

        “对了，我还是教皇呢。”阿尔温永远也不会厌倦她的讽刺。

        内瑟尔解开袖子，卷起袖子，露出一条纹身——蛇，其鳞片闪烁如液体墨水。

        公元前509年，信一在我身上画了这个。他说这会让我保持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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