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第一次尝试就有这样的表现，”纳撒尼尔说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枪上，“但那小把戏花费了你一番功夫，小子。你现在感觉到头痛了吗？眼睛后面的……空虚感？”

        阿尔温皱了皱眉，揉着太阳穴。现在他提到这件事，他的头骨确实隐隐作痛，就像他刚熬了一整夜，只是疯狂地画画一样。

        “那就是你的激情能量槽，已经快见底了，”纳撒尼尔继续说着，敲打着阿温的素描本。“每幅画都会耗尽你的精力。作品越大，消耗得就越多。那把格洛克？呵呵，太简单了。现在试着画一辆坦克，你还没画出履带，就已经晕倒在地上了。该死的，也许你甚至会因为尝试而死去。”

        阿尔温眯起眼睛，眨了几下，以缓解一些疼痛。“所以……就像……一个法力条？”

        “是的，当然，如果你的法力条是由咖啡因和存在主义危机燃烧而来的。”纳撒尼尔一把夺过格洛克手枪，用手腕一挥，将其化为墨水。

        你想做的不仅仅是响枪吗？训练你的焦点。引导你的激情——不只是你的恐慌。

        阿尔温（Arwyn）毛骨悚然。“我没有惊慌——”

        “孩子，你在教堂里像罪人一样流汗。”纳撒尼尔从口袋里扔给他一根巧克力棒。“吃吧，糖有帮助。下次？从小处着手。画一个子弹之前你试图整个该死的枪。你忘记制作一些弹药了。”

        阿尔温不情愿地打开了巧克力，很是佩服。“我该怎么才能获得更多的……能量？”

        练习。睡觉。别做傻事。”纳撒尼尔停顿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还有，要关心你所画的东西。这不是复印机，而是你的灵魂在纸上的投影。你投入得越多，它就会带走更多……同时也会给予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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