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狂吼着。在远处的某个地方，一盏路灯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沉默

        “抹消，”纳撒尼尔低语道。“他们被新鲜的烧伤所吸引。恭喜你，阿温。作业提前了。”

        阿尔温盯着疤痕，然后看向他的素描本。那些页面感觉更轻，饥饿，就像它渴望更多的素描一样。“我该如何与之战斗？”

        “和你对付其他事物的方式一样，”纳撒尼尔说，扔给他一支铅笔。“从小处着手。但是这次……”他轻轻地敲了敲羽毛疤痕。

        说到做到

        屋内的灯光闪烁不定，照出一条路来，示意他们到外面去战斗。于是，阿尔温也跟了出去。

        外面一片寂静。唯一的光源是路灯柱，尽管它熄灭了。抹杀从阴影中跃出，就像一个人类形状的静电和墨水斑点一样。它的四肢延伸得像拉长的胶卷一样。他回想起自己读过的东西。

        尺寸、强度、价值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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