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亚嗤之以鼻，跳进了他那辆时髦的新车的驾驶座里，画廊里的钱花得真值。“哇，那真是太好了。迟到了，还这么嚣张。快上车吧，拍卖不会等我们。”

        他们挤进车里：马可和丽亚坐在前排，阿尔温和纳撒尼尔坐在后排。引擎轻微地轰鸣着，空调开足，但汗珠仍然在阿尔温的脖子周围凝结。丽亚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咬紧了路面。

        马尔科紧握着仪表盘。“今晚的交通状况糟透了，我们时间很紧。”

        里亚翻动她的记事板，笔敲击着。“哦，完美。迟到了自己的表演。也许他们会出价你的借口：‘痛苦的艺术家，交通版’。”她嘲笑着，干巴巴地喝着保温瓶里的液体。

        纳撒尼尔凑近阿鲁因，低声说：“眼睛睁大点，孩子。塞德里克会炫耀那枚戒指——翡翠眼眸，蛇形纹饰。别眨眼。”

        阿尔温的肠子扭曲了。“是啊，没有废话。”他的疤痕发痒，素描本沉重地夹在他胳膊下面。“他最好出现。”

        马尔科回头皱眉。“你在说谁？”

        “呃……没人，”阿尔温结巴着。“只是……对艺术很兴奋。”

        里亚尖锐地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周还说是‘装腔的垃圾’，现在你却兴奋起来了？下一步是什么，芭蕾舞？”她转动着她的笔，眼睛眯成一条线。

        “别开玩笑了，”阿尔温突然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也许我现在已经很有文化了。”

        “像路边的死尸一样被培养出来的，”她调侃道。马可咕哝着——半笑半呻吟——当里亚避开一辆鸣笛的出租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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