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温的下巴紧绷，纳撒尼尔俯身靠近。“他在耍我们，那幅画和戒指有关。感觉到了吗？”

        空气变得浓稠，阿尔温的疤痕开始跳动，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在他的骨骼中振荡。人群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太忙于窃窃私语关于塞德里克的出价了。里亚的眼睛瞥向阿尔温，眯起眼睛，但她继续前进。

        “五百块一次，”她喊道，敲击她的笔。“有没有人想超过那边的斯马格先生？”

        “六百！”一位戴着珍珠项链的女人厉声喝道，瞪着塞德里克。

        但塞德里克低沉地笑了。“一百万。”

        整个房间里响起一片惊呼声，人们纷纷转过头来。马可（Marco）僵住了，他盯着塞德里克（Cedric），仿佛看到了鬼魂。“怎么回事……”

        “有什么不对劲，”阿尔温低语，他的手指向他的素描本。

        纳撒尼尔点了点头。“他不是来看艺术的，他只是在诱惑。”

        里亚的声音插了进来。“一百万，第一次！第二次！”她得意的笑容有些失色，眼睛飞快地瞥向马可。

        “而……所以——”

        她还没说完，一部手机在后面响了起来。大家的目光转向一位穿着天鹅绒夹克的男人，他像偷了一幅画似的缩了一下肩膀。“啊，抱歉，抱歉……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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