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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画下了她伸展的手臂，越过纸页，仿佛她能抓住他。树叶沙沙作响，他画完最后一笔。

        他犹豫了。

        素描闪烁着。他的羽毛疤痕燃烧着温暖的黄色，像脉搏一样跳动着。素描本低吟着，指尖下颤抖着。

        他手上烫伤，他赶紧抽回手，铅笔掉在地上。“到底怎么了？！”

        他的视线模糊了一下，然后又清晰了起来。风吹动着素描本，翻到了一页空白的纸上。

        他不想看。

        他不想去思考如果他再次失控会发生什么。那道疤痕闪烁，嗡鸣声——它知道他画了什么。它感觉……活着。

        阿尔温盯着空白的页面，素描本在他手中颤抖。他的疤痕仍然跳动，温暖而微弱，就像不是自己的心跳一样。铅笔躺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烁，但他没有捡起来。不能。不管怎样。

        他靠在塑料椅子上，瀑布的细流充满了宁静。他的眼睛飘忽——首先是清澈的水面，捕捉着月光的碎片，然后是房子。除了客厅里微弱的光芒外，其余窗户都很暗。花园围绕在他身边，叶子的阴影轻柔地摇摆，就像草坪一样。它闻起来像潮湿的大地和家园，那种味道会深入骨髓。

        然后，他想到了马可。他爸爸，可能在沙发上睡着了，被拍卖会和塞德里克的干扰弄得精疲力尽，从18岁开始就一直背负着一幅画里的鬼魂。马可不知道——没有看到盾牌、网子、他忘记从拍卖会上带回来的武士刀，以及阿尔温击退的墨水。但如果他留下来……那又如何呢？只要有一点闪失，一幅素描出错，马可就会处于交叉火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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