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魏虎满意地点点头。“好，你的制服已经在等你了。尽量不要第一天就杀人。”

        赵兰咯咯笑着，抓起信封转身向门口走去。“不作承诺。”

        晨曦从百叶窗中渗透，金色的阳光照亮了杀手的卧室。赵兰坐在床边，盘腿而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面前的整齐叠好的校服。清脆的布料没有一丝皱褶，隐约散发着新鲜洗涤剂的气味——与几个小时前她衣服上残留的火药和钢铁的气味截然不同。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去夜桌上拿起一副薄框眼镜，戴在脸上。它们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但它们所代表的重量比她曾经携带过的任何武器都要沉重。

        她在长发黑发中穿过手指，然后站起来，流畅而不急迫，就像她正在准备另一项任务。但是，当她把制服套在肩膀上时，她感到有些不对劲。不是因为尺寸太小，裁剪的布料紧密地拥抱着她的身体，但……正常感。缺乏装甲。没有固定隐藏刀片的带子。

        她转向镜子时，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那个人一点也不像个杀手。长长的黑发垂在笔挺、熨烫整齐的制服上，她直直的刘海框住她的褐色眼睛，如今被镜片遮蔽了。她身上没有血迹，没有武器，也没有危险。只是一个学生。

        魏虎，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摇了摇头，熟练地整理了一下裙子的下摆，然后抓起她的包，溜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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