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学生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低沉的喧哗声充满了整个空间。赵兰一眼扫过所有的一切——敞开、不设防备、入口太多。空气中弥漫着地板蜡和新鲜纸张的味道，与她熟悉的冷钢铁和火药味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旁，乐瑶在脚尖上弹跳着。“好吧，这就是了。‘程阳学院’。看起来没那么可怕，对吗？”

        赵兰调整了她的眼镜。“看起来不恐怖。”

        乐瑶轻笑一声。“是啊，公平。但是这也可能是一片丛林。让我们先把你带到办公室吧。”她没有等待回答，就抓住赵兰的手腕，将她拉了过去。

        他们一走进去，赵兰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锐。走廊向前延伸，两边排列着高大的窗户，让阳光照射进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笑着，交换八卦，抱怨作业。一名男孩嘴里叼着吐司，险些与人相撞。老师们大步走过走廊，散发着权威，但没有多少真正的警觉性。

        太容易融入其中了。

        尽管知道自己可以隐姓埋名，赵兰还是感到胸口有一种陌生的紧张感在蠕动。战场是另一回事，但这里，她没有明确的目标，没有敌人，没有任务。未知从来没有让她不安过，但这个地方的平凡无奇却让她感到不安。

        她是一个刺客。她曾在高安全的建筑中消灭目标。然而……走过这所学校，假装成一个普通学生的想法，感觉奇怪地令人生畏。

        她不属于这里。

        但是，乐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犹豫。“今天我将是你的向导，”她明亮地说，“把我当作你的第一个朋友吧。”

        赵兰眨了眨眼睛。“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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