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瞥了一眼大楼。“他们那么糟糕吗？”

        雷尧犹豫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笑了笑。“……不，他们其实很好。只是……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她的语气稍有变化，但赵兰并没有追问。

        他们转过一个角落，进入了一条更安静的走廊。气氛发生了变化，轻松的聊天声逐渐消失在一种无形的紧张感中。赵兰注意到乐瑶的肩膀紧绷着，她的步伐放慢了，当他们经过一群学生在储物柜附近逗留时。

        小组中的一名女孩，一个身材高挑、头发光滑整齐的学生，稍微转过身来，只是她的目光扫过他们。当女孩的目光落在乐瑶身上时，她轻微地嘲笑了一下，嘴唇的角度带着一种隐秘的恶意。这很短暂，但赵兰抓住了它。认识的闪烁。轻蔑视。

        赵兰没有错过乐瑶呼吸的变化，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恐惧。

        赵兰已经被训练来检测它，必要时利用它。但是现在，她只感觉到胸口处有一种陌生的拉扯感。

        她没有问。她不需要问。

        她伸出手，动作细微到连赵兰自己几乎都没察觉。她轻轻地拽了拽乐瑶的袖子，只够改变她的路线。

        “让我们绕个路吧，”赵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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