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琳滑进我身边的长椅上，她那如蜜金色的魔法在空气中涟漪，如同一声叹息。她身上散发着老荆树和阳光的香味，深红色的大麻花辫子里缠绕着紫丁香丝带，即使是在停滞不动的空气中也在飘舞。她的天赋——一种罕见的治愈之触——当她显现时，高级治疗师们都哭了——与她的心跳同步，一种柔和的嗡鸣声，平息我撕裂成条纹的神经。这是当然的。她的兄弟姐妹们也拥有同样的魔法，他们都在政府层面工作。医学、研究、医院。

        “呼吸，蒂娅，”她说，手掌按在我飞速跳动的心脏上。她的手指下方散发着温暖，缓解了疼痛。“你不知道法官们会看到什么。”

        “我做。”我的声音嘎吱。“我一直都知道塞琳，我不想让任何人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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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特拉斯的下巴紧绷着。“如果有人敢笑，我会将他们化成灰烬。”

        我发出一声空洞的笑声。“你会烧毁整个法庭的一半。”

        “值得。”他笑了，但笑意没到达他的眼睛。

        塞琳的魔法失效了。“他们在叫下一个入门者。”

        人群开始骚动，莉蕾尔·莫恩走上前来，她的翡翠色长袍像毒液一样在石头上汇聚。她全身都是剧毒和毒蛇般的笑容，她家族的徽章——一条吞噬自己尾巴的蛇——闪烁在她的项链上。当她抬起手时，影子围绕着她的手腕，活生生地饥饿不堪。法官们同时向前倾身，他们的骨瘦如柴的手指颤抖。

        当然。莉拉的魔法就像她的舌头一样残酷，是操纵影子的天赋，这已经让她在夜庭刺客中占据了一席之地。黑暗服从她的耳语，变成十二条蛇，在空气中嘶鸣和攻击。人群爆发在掌声中，但我看到了表演下的真相——她的手指颤抖，她的额头上汗水闪烁。力量总是要求付出代价。

        “真可怜，”亚特兰嘀咕道，“她只是在给暮光军团的招募者们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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