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以前见过危险的人。他曾被他们追赶，被他们抢劫，被他们殴打。

        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与众不同。

        他没有带着暴力移动。他没有散发愤怒。相反，他散发出更糟糕的东西。

        控制

        他默默地注视着凯，好长一段时间里，他的目光中闪烁着玩味。就像是一只猎人在决定是要戏弄自己的猎物还是直接吃掉它。

        然后——他开口了。

        你醒了，嗯？

        凯没有回答。他手指微微地蜷缩在床垫上，肌肉紧绷着，静悄悄地抵抗着。他的身体太虚弱了，无法移动，但他的脑子还活着。

        那个人低声笑了——低沉、安静、愉快。然后，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他将某物扔向空中。

        凯缩了一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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