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什么年份，Povi？”我慢慢地问道，我紧握着精美装饰的洗手池边缘。表面凉爽光滑，上面刻有细致的图案，在柔和的灯光下微微闪烁。我在镜子里的倒影凝视着我——一个陌生人，眼神茫然不定。

        “4014，”波维回答道，她机械的声音平静而事实。

        我的喉咙紧缩，心率陡然加快。“4014！”那是在2045年之后的一千多年。我的脑袋在这个启示面前一片混乱。重生真的可能吗？我该如何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联盟、焚化炉、疼痛——这一切都感觉如此真实，如此近距离。然而，我站在这里，站在一个不是我的身体里，在一个违背我所知道的一切的世界里。

        “情绪波动检测到，”波维插话道，她的语气尖锐。“请保持您的情绪稳定。你的心率不应超过每分钟100次。”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稳定我的思绪。我不能让自己的情感背叛自己。如果有人发现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已经消失，被来自一千年前的女人取代，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有Povi——她是否与某种监视系统相连？她能窥探我的思想吗？

        “你说我必须先锻炼身体吗？”我问道，声音坚定而平稳，掩盖了内心的混乱。

        “是的，夫人，”波维回答说。

        “不用叫我夫人了，我们去训练室吧。”我说着，挥手打断客套话。

        “命令已接受。你现在想让我称呼你什么？”波维问道，“之前你更喜欢被称为夫人。”

        “萨——我是说，扎哈拉没事，”我快速纠正自己，差点儿失口。

        “今天你的思考似乎放慢了，”波维注意到，她的语气几乎带有戏弄。

        “怎么回事？”我问道，假装不知道，按照她的指示朝训练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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