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一座巨大的水坝上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思绪重新流入我的脑海，然后——以压倒性的力量——涌入每一个小角落、缝隙和裂痕。我之前一直处于恍惚状态，我的大脑试图保护我免受刚刚经历过的事情的影响，同时像木偶一样控制自己的身体，现在终于释放出所有积聚的情绪。

        我的眼睛睁大，然后流出一滴眼泪，接着又是一滴。不久，我完全失控了，嚎啕大哭，胡乱絮叨着什么，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不！别哭！”女士像摇晃一个破碎的玩具一样摇晃我，情绪上没有准备好应对我的爆发。

        “没事的！”她笨拙地把手臂环绕在我身上，试图拥抱我，不太紧张，被我身上的血液吓坏了，就像她小心翼翼地不想从我身上感染疾病一样。

        “没事的，没事的。”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直到今天，我仍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自己。

        记忆渐渐消失，我回到了现实。

        但你绝对已经不是那样的女士了。”我终于完成了这句早就该说出口的话。

        凯特嗤之以鼻。“我该当作是夸奖吗？”她说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也许吧，我不知道。”我回以一个短暂的微笑。“或者说我们都已经失去了那种纯真，现在被迫脱去那层无知的外衣。”

        我转向前哨。我的目光试图找到凯特琳在我们谈话期间深思熟虑时正在看的东西，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有趣的，所以我只好看着地平线上的鸟儿扇动翅膀。奇怪的是，我注意到它们成群结队地飞向我们，就像有什么东西打扰了它们一样，但在迷失于无关紧要的细节之前，我重新集中精神。

        我拍了拍膝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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