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我停顿了一下，她的问题萦绕在我心头。

        她的想法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错误。我们本可以去躲藏，等待这件事过去，但是我自己的意识之外有一种细微的东西告诉我不要这样做。

        我转身分析情况。工人们大多数是杂乱无章的，相互推搡在建筑物内外。一个母亲冲向她的孩子，他在地板上玩着木制玩具，将他抓进怀里，不减速地直线跑开，远离大门。一位面包师手持弩弓试图安抚人群，但毫无用处，每个人都只顾自己。然而，士兵们尽管显然高度警戒，但他们的方法遵循逻辑模式，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弓箭手在城墙上齐步前进，一到达指定位置就准备好弓箭。步兵以同样协调的动作准备装有火药袋的大炮，而地面增援部队排成一线，肩并肩，挥舞着他们的戟枪，在肉体、钢铁和深红色中创造出一个屏障。

        这是皇帝的军队，拉斯佩利亚的力量。干净、有条理、服从命令的卖弄者。

        接着，一波又一波的箭矢笼罩天际。幸好，墙那边的人似乎这次瞄准了前方的士兵，给我和凯特琳留下了一些思考时间，等待着下一次攻击的到来。

        凯特。快点。堡垒除了主入口还有其他逃生路线吗？

        她又朝我瞥了一眼，但一旦目光接触，她的视线就立即被打断了。

        “嗯——有吧，我想，大概。”她说着，我跳过去，搂住她的脖子，试图借此支撑自己不至于倒下，同时也小心翼翼地避免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大概？什么是‘大概’？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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