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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恶臭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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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语中蕴含的分量使我感到不安,打断了我的专注。之前我进入的恍惚状态一旦消失,就像它出现时一样迅速显现出来。

        “哦。”我勉强说出这句话,听从了她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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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有东西。

        凯特的眼睛朝着模糊照亮的地板一闪。愤怒转变为不确定,然后转变为警惕。她凝视着同一个显眼的形状,明显与其他阴影不同。

        “可以吗?”我问道。

        她很快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松开抓着我的衣服。就在她这样做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来捡起灯。

        凯特琳焦急地从安全距离处观望,我屏住呼吸,悬念不已,我将灯笼悬挂在神秘物体上方。原来是一只手。

        我的视力变得模糊起来,黑暗的背景开始跳跃和移动,我突然停止呼吸。另一个记忆闪现在我眼前。

        森林。雾气。那个女人。昨天发生的一切在我脑海中快速重播。我剑刺入怪物的太阳穴,金色的液体从她的伤口滴落,然后是一道明亮的火花,然后什么都没有。这不是黑暗;不是光芒的缺失,而是万事万物的缺失,是没有眼睛的人的盲目,是胎儿在母亲子宫中的盲目。我试图尖叫,但我的嘴里什么也没发出。从我周围传来的微弱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然而我的身体无法移动。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味道从舌下爬上来,几乎是金属般的味道。这令人作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变得越来越强烈,直到达到一个点,恶心感变得难以忍受。我再次试图尖叫,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声音——发出任何声音——但什么都不起作用。我的呼吸加快,心脏现在每跳动一次都通过胸部传递着锐利、振动的疼痛。再次,从我背后传来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但我无法移动,因为我变得越来越虚弱,感觉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呕吐的冲动几乎完全压倒了我,但我的脸被打回现实。

        凯特琳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捂着脸颊。“现在不是胆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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