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出一副关心他的样子跟我说话！”我大声喊道，朝凯特琳走过去。她下意识地开始往后退。

        如果能让我们逃离这里，我会亲手折磨他！我不会死在这里，不像他那样，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了解，我的时间还没到。

        “像——我——想在这里死吗？！”她反击过来，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和我的一样响亮。她一步步走近我，将她的脸庞移到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远的地方，到我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在我的皮肤上。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变得毫无意义。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如果你说的也是真话，如果你是真实的。如果我不应该为马库斯报仇。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也许我疯了，也许我也在幻觉。也许我死了，被那些该死的箭头之一击中，而这是我的大脑试图在最后一刻与之抗争。我不知道！”她开始无控制地抽泣，她的表情逐渐转变为绝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她的拳头撞击我的胸膛。“我不知道。”她现在不断重复，随着她开始绝望地打我。这些不是硬碰撞，她不想真正伤害我，可能只是发泄出对某事的愤怒。

        我的愤怒逐渐消退，转变成犹豫不决，我只是站在那里，无法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或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我犹豫地将双臂环绕在她身上。她缩了一下，但没有再次打掉我的手臂。我让她习惯这种感觉，然后轻轻地把她拉近一些，她的脸埋在我的怀抱里，眼泪沾湿了我的脏兮兮的胸甲。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响，我任由她哭泣。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凯特琳可能是一个有问题的人，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但在这一点上，我还没有完全想到的是：她是人类。

        有些东西一直在困扰她，即使我们还没踏进这里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但我太过自我中心，以至于除了认为她只是害怕，或者说对她的年龄来说有点儿孩子气之外，我并没有多想。不，她远比这要强大。在某些方面，她比我勇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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