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惊讶地扬起眉毛，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担心，这让它产生了令人恐惧的意味。

        这生物开始沿着一条异常笔直的路径朝我移动，仿佛它的身体是一张飘浮在水面上的纸片，被一股轻柔的微风吹向我的方向。它完美的形态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它的眼眶——比他藏身其中的阴影还要黑暗——凝视着我，仿佛正在审视我的灵魂。我想转过头去，但我被困住了，完全暴露在他的意志之下。

        他突然停下，离我只有几根头发的距离，他的面具几乎贴在我的脸上，用魔鬼般的表情盯着我，我紧张地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嗯。”他在面具后面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他的话语再次刺入我的脑海。“相当、相当不幸。这使事情变得相当复杂。”

        说完这些，他只是看着我。时间流逝，但他嘴里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短而有力的脖子现在变得缓慢而有节奏，像一根断裂的时钟的指针试图计数时间，一秒一秒地机械地滴答着，然而不可避免地又回到它开始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的头突然卡在了原地。

        “亚瑟之子，你的行为无疑是对我们所代表的、我们的身份以及最令人鄙视的，最令人鄙视的一切——我们的使命的巨大冒犯。”它说。他为什么用复数形式说话？这是否意味着他和森林天使？还有，这个“使命”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变得扭曲，刺耳，就像其他几个人跟随他的话语，每个人的音调、音量和发音都不同。

        再一次，再一次和再一次，人类证明了他完全、彻底地无法保护自己。

        一串独特而又全部来自同一个人的口头句子，侵入了我意识的深处。

        像羔羊般走向屠宰场，冲突中团结一致。只看到你们自己的一生前方，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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