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们移动了。

        决斗一开始，斯莫莱特就没有浪费时间。

        他的动作迅速——优雅而致命。他的脚步轻盈，几乎是在甲板上跳舞，而他的毒剑以无情的速度击中。他每一次挥剑都很快，切割着空气发出听得见的呼啸声，把杰克逼到了防御状态。

        杰克也迅速行动起来，他的员工旋转和移动，阻挡、招架、穿过斯莫列特的攻击。他没有反击——只是避开，用计算好的耐心来应对船长的侵略。

        战斗将他们带到了甲板上，他们的动作变得模糊不清，因为他们在酒桶之间穿梭，绕过缆绳，甚至短暂地爬上了船舷。每一步，每个闪避都是故意的。杰克以轻松的姿势与斯莫莱特的速度相匹配，尽管他的笑容始终存在。

        Mk目睹了这一切，他紧握着杰克早些时候扔给他的手枪。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决斗。

        他过去目睹的争斗——船员之间的小冲突，食堂里的打架——与眼前这场战斗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那些是狂野而混乱的，驱使着醉酒的愤怒或绝望。

        这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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