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成千上万的软件程序在看不见的地方相互冲突，试图通过所有可能的渠道强行突破对方的防御。问题是，在自己的系统成为同样命运的牺牲品之前，必须要先让敌方的系统瘫痪。当然，武器在物理上也起到了帮助完成任务的作用。

        周围的船只一个接一个地爆炸，它们自己的大炮徒劳地将各种弹药倾泻在Libre星际飞船的能量护盾上。后者目睹了自己的武器将监狱部门的小舰队打得粉碎，沿着他们的碎片轨迹离开包围圈...

        但是在这个圈子里，已经只剩下几具残骸。有些可能仍然是可行的，但没有一个处于可以追赶他的状态。机载软件自豪地宣布（或者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它成功地干扰了整个行动过程中的所有通信，延迟了敌人意识到遭遇结果的时间。

        霍格鲁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一脸茫然地盯着屏幕的苍白的霍姆。

        这很好：到他们的增援部队抵达现场时，我们可能已经有足够的时间传送到星云并沿着那里的分流路线前进。你的软件相当强大：我想，作为霍姆的你，我应该期待这样的火力，而不是普通的火力。

        但我并没有下任何命令！

        佣兵给了他一个惊讶的眼神，这是自从他上船以来第一次表现出真正的情感。然后，他耸耸肩膀，采用行政方式，表明这不是他的问题，然后专注于导航控制。

        霍姆的大脑一部分在恐惧和猜测中失控地运转着。但是，他接受过霍姆特斯特的训练，而他们哲学的一个关键就是始终保持控制。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就假装你已经做到了。

        好吧，他想，我开火了……不：我的船向监狱船开火，那些船是合法地追捕我。如果我的行动被认为是非法的，规则要求在任务开始前进行特别简报，以明确界定此类行动的限制，就像情报部门的刺客服务一样。这意味着我超出了任务正常参数之外。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他警惕地瞥了一眼霍格鲁。他可能看到了自己的目光，即使他的背是转过来的：据说他的物种没有盲点，在其他可能是真的刻板印象中。

        这个雇佣兵能否改变我船的功能？不可能。这是最新款式……至少是最先进的。即使是一个专门破解Zcarbb系统的高手，也不可能控制如此关键的系统……至少在没有触发大部分防御软件警报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假设他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天才，并且拥有新技术。火控和推进器的问题一定是在我得到这艘船之前就被修改了……然而，在经过维护团队检查之后，却被密封在一个保护场中，位于中心最安全的行政大楼之一内。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将自己的软件运行在两个系统上，扫描异常，并查看了事件的简化账户。与此同时，飞船已经以超光速穿越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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