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凌晨五点钟的时候，蔡文翰才悠悠醒转过来。

        他年岁毕竟大了，不像赵旭是习武之人，又是年轻力壮，很快就能恢复体力。

        赵旭见蔡文翰醒了，出声问道：“蔡教授，你醒了？”

        蔡文翰“嗯！”了一声，对赵旭问道：“赵先生，现在几点了？”

        “应该有四五点钟了。”

        “天亮了吗？”

        “应该快亮了吧！”

        赵旭也不确定，外面倒底亮没亮天。

        他心里牵挂着徐灵竹的安危，还有倪静、虚生、虚织的安危，便拉着蔡文翰说：“蔡教授，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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