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面色一变。

        如果是信仰封神术的问题，那么现在这些山灵修炼天典，理应能避免化为虚空兽的可能才是。

        但眼下的情况，却是让他有些困惑。

        青衣声音凝重：“未必就是天典的问题，老夫怀疑，只要是修炼了信仰封神术的山灵，在日后晋升神境时，都会直接化为虚空兽。

        不管其中是否转修了其他的功法，都是一样的。”

        此话一出。

        沈长青面色微变。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信仰封神术的可怕，就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强大许多。

        尽管信仰封神术的目标乃是山灵，跟人族没有太大关系。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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