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立即回答，穆孤月还是忍不住要打听自己的修为了。

        穆孤月已飞身上了虚空，本来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在闻言之下，她的身形却是微微一顿。

        但她也是没有再回头，她心中却已经相当的震惊，自己虽然猜测出了李言的境界，但之前大概率是以为李言乃是炼虚初期。

        她自己之所以没有看出来，那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李言对于修为的隐匿，可是极为厉害，对方身为筑基修士时，就瞒过了金丹境的修士。

        穆孤月自认为回到黑魔族后，已经得到了高阶功法，而自己也是在这些年来如此的努力。

        这使得她在化神境整体的停留时间，相较于其他人而言，实际上已算是很短了。

        哪怕她真的十分佩服李言的修炼天赋，可是当李言亲口说出修为后，穆孤月依旧一阵的心神摇曳。

        这个变态不但早自己一步进入了炼虚境，并且看这样子应该是在那一次离开黑魔族后不久，可能就晋级炼虚境成功了。

        而李言是在何时化神成功？穆孤月可能是“镇魂宫”之外最清楚之人，那么李言一共在化神境这才停留了多久？

        “他就不能称之为人，连妖魔都无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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