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皇坦然承认。

        果然是他！

        苑婉芝的心莫名一沉，却依旧笑着：“商主任，商书记和向东同志，在一起用餐了？”

        “是的。”

        商皇依旧实话实说。

        苑婉芝眉梢一抖，抬手示意楼晓雅等人进电梯后，才走到了她身边，笑容更加亲切。

        轻声问：“方不方便说一下，商书记召见向东同志，是为了什么工作吗？如果向东同志做不到，我可以帮忙的。”

        “哦，崔向东送给了我一台高精度机床。”

        商皇看似没心没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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